姜延灼感觉自己他妈的像个用心良苦的老父亲。

        然而陆峻连着开苞又被操尿,那股子倔脾气也上来了,冷冷拍开姜延灼凑到耳边的下巴,“敢。”

        操!姜延灼鸡巴还被裹着,处在性欲高潮,理智直降,对陆峻不爱惜自己小命的怒火又噌地一下上来了。

        啪!啪!啪!

        幽静的夜里忽然响起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卧槽?!”陈哥吓了一跳,差点蹦起来,扭头看去,正好看到三四米开外的灌木后边,一个男人精赤着上身立起来,正跪在地上,身子不断前后起伏,瞎子都能看出来他正在干什么。

        陈哥目瞪口呆地借着月光看了几秒,认出人来了,“我……我靠,兄弟,你他妈,玩的真野啊你,我说怎么找不到你人呢,居然跑这玩野战来了。”

        在陆峻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和陈哥震撼佩服的视线里,姜延灼大开大合地按着陆峻双腿操,把他射过一次的粗屌操得左右摇摆。

        姜延灼手里捏着自己之前脱下来的衣服,打算如果那光头真没眼色地冲过来就给陆峻盖上。

        陆峻脱了上衣,姜延灼可算能肆无忌惮地摸他胸肌了,仗着陆峻不敢乱动,一只手来回揉搓紧实的肌肉,拨弄翘起的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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