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道理。”楚天纵笑了声,这妈妈很有一番教育心得。

        他拆开外装,露出底下错综复杂的线路……有水平装置,重心倾斜就会爆炸,有些麻烦。

        落针可闻的仓库中,只有二人小声的交谈。

        “哥哥脸上有东西吗?”楚天纵见她一直紧盯着自己的脸。

        小女孩摇摇头,“哥哥你真好看。”也许是楚天纵年轻而帅气的脸给了小女孩亲切感,她浑身的肌肉明显放松了些,让楚天纵拆线的时候更轻松一点。

        “是吗?”楚天纵抬头朝他露出个温暖的笑,小女孩想起了参军以后就跟家里闹翻了的哥哥,他们都是一样的小麦色皮肤,身材高大又结实,成熟可靠,笑起来又像太阳一样暖,黑白分明的眼睛微微弯起,锋利的黑眉毛都柔和了起来。

        楚天纵手上进行着精细到毫米的操作,一点也不见抖,还有余力打趣道:“现在小孩倒是都喜欢我了,我小时候就是个熊孩子,街坊邻居家的大人小孩见了我就跑,人嫌狗厌的。”

        “真的吗?”

        “是啊,小时候我就是个拆家狂魔,电视冰箱,只要能拆的都被我拆过,被爸妈打了好几次,后来有一次过年,我开始拆炮仗,搭配着电器零件,又组装成一个新的……偷偷放在街道上点燃引信,呵,还好那时候过年回的农村老家,街上没什么人,不过三户邻居的门都被我炸飞了,那个寒假我被揍得就没从床上下来过……”楚天纵利落地割断一条电线,呼吸停滞三秒,静静地看着炸弹,什么都没发生,他继续道:“……所以你也要小心这些东西,很危险。”

        “那哥哥会害怕吗?妈妈说大狗很危险,会咬人,我就很怕大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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