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赤裸相对过太多次,虽然挺久没见了,但此时仍然没有半点不自在。
“因为我么?”姜延灼虽然这方面比较迟钝,但刚重逢没多久宗朔就失眠,他觉得自己多少得沾点责任。
“……一部分吧。”宗朔想伸手去拿酒杯,到一半又把手收了回来,抿了抿薄唇,“老实说,我没想到那么快就能再见面,我刚出国时候除了一股冲劲什么都没有,前途未卜,不知道能不能闯出名堂,手机还被偷了,后来进学校进修,组新的乐队,又成天忙到昏天黑地,别的什么都管不了,我那时候甚至设想过,我俩这辈子都见不到了。”
“不会的。”姜延灼没心没肺地笑了笑,在宗朔一头白毛上揉了揉:“这不就见到了。”
向来公众形象是又酷又跩脾气爆的乐队主唱宗朔,要是换个人来揉他脑袋早暴走了,这会儿却只是无语地拍掉那只手,说:“算了不提这个,你怎么也醒了,地板不好睡吧?”
于是姜延灼把那句“而且我打算毕业有空了就出国找你玩来着”给咽了回去,面色古怪地看着宗朔那张帅气桀骜的酷脸,道:“做了个怪梦……你不会想知道的。”
宗朔一脸莫名地看着他,又摸了摸他的手臂,有些微凉:“那回去睡觉吧,底下有点冷。”
“嗯。”姜延灼答道,却没有动,握住宗朔的手,一时间气氛有些沉凝,没人说话。
他俩一个坐吧台,一个坐椅子,宗朔低着头,视线正对着姜延灼裆部,半晌,宗朔把脑袋一转,耳朵尖有点发红,不爽道:“操,你不会是在想什么不健康的东西吧?”
姜延灼:“什么东西?”
宗朔眯眼看着他,仿佛在说你这种马想什么老子一清二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