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天色已经亮起,他们竟然搞了一个通宵。

        姜延灼浑身赤裸地盘腿坐在地上,怀里抱着个抱枕,金红色的朝阳透过隔断,被分成一道道光格,落在他矫健精悍的身躯。

        姜烈看着他帅气的脸庞,心里暖洋洋的,悄然走到他身后抱住他,低声道:“发什么呆?”

        姜延灼断眉动了动,缓缓道:“……尿急。”

        姜烈失笑:“喝那么多啤酒,不急才怪。”

        两人都赤身裸体,姜烈结实的胸膛贴着他后背,手掌忍不住在他充满爆发力的肌肉上游弋起来,抚摸着这具和他一脉相承的肉体,从腰腹到大腿,又往回摸到侧臀,不住揉捏。

        姜延灼憋尿憋得半硬,抓着姜烈手腕道:“干嘛?要操我么?”

        姜烈以肘弯卡着他脖子,手臂肌肉轻轻用力,让他偏过头,两人近距离对视了会儿,姜烈低头和他接吻。

        这其实是一个常用的绞杀技,凭特种兵的力量,可以轻易勒死一个人,或者直接扭断脖子。

        然而此刻这个致人死地的动作却有种莫名的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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