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是景香山爆炸案?”姜烈问。

        楚天纵点了点头,姜烈也重新开了一罐,举起:“敬一杯。”

        三人都举起啤酒,于空中碰了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时候我还没当队长。”姜烈说,“跟着老队长去景香山收尾,如果没有那些殉职的警察,山底下的村庄会死很多人,你父母都是英雄。”

        楚天纵愣了下,忽然坐直了身子,震惊道:“我记得当时是夜枭部队协办……”

        姜烈耸耸肩:“以前待过。”

        楚天纵的目光不由带上了一些羡慕和敬佩,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顶尖特种部队的魅力,更何况他还是警察世家出生。

        所谓军警不分家,两个人打开了话匣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姜延灼话不多,但也偶尔插一句。

        已经快凌晨三点,夜色正浓,暖黄的壁灯中,三个男人在沙发围坐,面前摆着冰镇的啤酒,还真有些秉烛夜谈的味道,气氛诡异的还算不错。

        或许有点借酒精麻痹的意思,姜延灼已经不知不觉喝到了第三罐,仰起头将最后一点一饮而尽,罐身凝结的水珠顺着他下巴滴落,流经凸起的喉结,滚过锁骨和胸肌,在半途中就被他的体温蒸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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