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烈笑着挑了挑眉,打量似的观察着他这具成长得十分完美的雄躯。
姜延灼上身赤裸,侧对着他,紧实的胸肌和饱满的腹肌一路勾勒出男性的身体曲线,浅麦色的肌肤在月光下透着股如蜜的光泽。下身只穿着一条薄薄的黑色内裤,隔着内裤也能看到硕大的一包,看来这里也发育得非常优秀。
睡得迷糊的姜延灼随手在自己腹肌上摸了把,动了动身子,不知道梦到了啥,没一会儿,胯部的鼓包一点点挺了起来,从鼓包变成了帐篷,整个过程犹如雨后春笋冒头般迅速。
“……”姜烈顿时哭笑不得,小声骂了句小种马。
勃起之后,这条黑色内裤只能说是聊胜于无,粗大强壮的肉根把它高高顶了起来,布料被扯得又薄又透。紧紧包裹着龟头地部分更是变得半透明,姜烈视力很好,在月光和城市灯光的照明下,甚至能朦胧地看到龟头的肉色和顶端的小小凹陷。
因为肉棒太长,内裤松紧带都被顶得离开了腰部,在姜延灼结实的小腹前留出一个拱门似的口子,透过口子能看到粗黑的耻毛和一小截阴茎根部。
也不知道这小子到底梦到什么了,鸡巴硬得飞起,龙精虎猛的,一幅要挣脱内裤束缚的样子。
姜烈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他——这样子该不会是有段时间没发泄了吧,怎么那么能憋呢,对鸡鸡不好啊臭小子。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这小子尽得他这大种马遗传,火气就是永远泄不完。
姜烈不无骄傲地想着,打算静悄悄地离开了,这突发奇想的“验收”让他非常满意,说起来,该用什么方式出现,才能让姜延灼接受他这个天降的老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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