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整个晚上,张辽耳朵上的铃铛都没有停下过响动。
年轻人的体力真是好过了头,前一晚被操劳了一整晚,第二天还要扶着酸软的腰陪广子去玩。
“阿这个这个!”
广子拿下一个粉色的豹耳发箍,“这个一定很适合太太!”
可是经过昨天一晚的残害,张辽极度抗拒任何带毛的东西带在他的头上。
“自己带。”
广子笑着带在自己头上,牵起张辽的手去摸它。
“是不是很好摸?”
“一般吧。”张辽嘴巴上这么说着,手却摩挲了好久。
等广子拿了别的东西回来时,发现柜台上堆满的各式各样的耳朵发箍,而作案人还在挑选着新的发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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