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藤蔓之所以只是束缚住了五条悟,全是因为他周身有约三厘米厚的阻隔——是无下限。
五条悟的无下限并不能长时间开,我记得他蓝条很短。
啊这,这玩意儿难道真的是想把五条悟这样那样吗?
一股火从我的心口窜起,尤其是五条悟不知是否清醒的哑声唤了句,“折……”
我理智的弦啪的断了,冷光乍起,我从小用大到的咒具将这些绿油油的恶心东西砍得粉碎,却没有伤到五条悟分毫。
我张开手,一把接住无力倒下的他。
好烫。
这个烫不是客观存在的,不是生理上的,是我觉得心口发烫。
脑子好像要更不清醒了,真是的,我还在易感期呢。
那些藤蔓在脱离五条悟之后便萎靡了下去,我暂时没工夫管它们,一心看我怀里的白发少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