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宇涵挣扎得激烈,然而每次挣扎过后,张极都会按着他的头进入得更深,顶得他几欲呕吐。余宇涵几乎快要窒息了,脑子晕乎乎的,拍打张极的手也变得无力,只能凭借一丝清醒,用牙齿咬住了张极的阴/茎。
张极一声痛呼,松开了余宇涵的脑袋,轻轻给了他一巴掌,心情不顺地问他,干嘛。
好不容易重获自由的余宇涵一边咳嗽,一边用力喘息着,说话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你说过会在学校里离我远远的,今天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求你了,别这么做,我不想被别人发现。”
张极轻笑了一声,沉声道:“不给你一点惩罚,你就整天想着你那个青梅竹马,忘了自己是谁的狗。”
他蹲下身来,玩味地和余宇涵对视,捏着他的下巴,把舌头送进余宇涵嘴里。余宇涵不再反抗,双手放在大腿上,讨好一般任他亲吻。
“宝贝,你只能想着我一个人。”
......
朱志鑫不忍再继续在门外偷听,开了隔壁教室的门,在里面坐下整理思绪。他两眼涣散,心疼的不行,一想到自己的回来让余宇涵遭受了更加非人的对待,就双手颤抖。这令他无法接受。他应该再早点回来,也许那样余宇涵就不会遇到张极,更不会被他拖入无边的地狱,忍受这样的折磨。
他的鱼儿应该永远开怀地大笑、奔跑,做他永远散发光热的小太阳,而非被张极用下作的手段禁锢,囚于他小小的一方天地。
离下课还有二十分钟的时候,朱志鑫才出现在操场上,他四下寻找余宇涵的身影。余宇涵没有像之前的体育课那样和同学们一起打篮球,而是站在操场边的看台上,扶着看台的栏杆发呆,眼神空洞地盯着褪色坑洼的塑胶跑道,像一座立在看台上的枯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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