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余宇涵其实有机会去发现张极的端倪,但他懒得去多想,仍然接受了对方怪怪的夸赞,“那你以后一定要经常和我一起吃饭,这样就算心情很差也会有胃口吃饭的。”
搅动汤水的动作突然停住,张极望着余宇涵的眼睛,语气平静得吓人:“你对谁都这么好吗?明明认识还不到一天,你就带着他见了家人,请他吃自己最喜欢的食物,分享自己的口味,还把他之后的时间也提前预定了?还是说,你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把我当成了朋友呢?”
一连串的问题把余宇涵给哽住了,说实话,他直来直往,没考虑那么多问题,只是一时圣母病发作,想让他开心起来罢了,换成是别人他也会这么做。
不过话到了余宇涵耳朵里就变了样,误以为张极没有朋友,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他。
好啊,我很乐意和你做朋友。
余宇涵和人交往,向来都是百分之百的感情输出,他不会有心思注意到张极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掉入陷阱的猎物。他极力压抑胸中异常的兴奋,避免在猎物前露出马脚。当余宇涵还在为自己新交到一个在学生会工作的厉害朋友而高兴时,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会是他痛苦的开始。
“嗯哈…张极…不要舔…”张极舔吻着余宇涵胸口红艳的茱萸,牙齿在乳尖上轻轻摩挲,把余宇涵刺激得发出呻吟。
瓷白的肌肤因为对方长时间的玩弄,已经染成了粉红色。余宇涵失神地盯着张极的发旋,阻止无果,他只好从床上支起身子,下一秒肩膀就被张极的手牢牢禁锢。
“别动,会扯到伤口。”张极的刘海被撩了上去,只有几缕散在额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身下压着的人。
要不是知道张极有多混蛋,还真以为他在关心自己了。这些伤不都是拜你所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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