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汝宁眼白翻着,声音时而高亢,时而如蚊蝇细弱,想要泄身的欲望在操顶间趋于强烈,“要捣出尿了……呜!呜啊……啊……”
不知被戳顶到哪处,他瞬间瞳孔一震,“啊——!”
热液泄出,失去肉刃的两穴阵阵痉挛漏水,姜汝宁埋进小相公颈窝里轻泣。
但今夜的性事显然不会止步于此,他很快被翻了个儿,趴到大相公胸口上,再度摇晃起来。
其实手指都已经发麻到难以蜷起,姜汝宁呜咽一声,任由自己沉溺于快乐之中。
……
最近出摊,街坊四邻都发现姜汝宁红光满面的。
姜汝宁在街边坐了一上午,听到十余次客人们不带恶意的调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不过也有怀揣色心的小流氓,见姜汝宁长得好看,围过来调戏他,问了几句也不买东西,伸手要摸姜汝宁的脸。
恰好刀疤胡奴过来给姜汝宁送饭,面色骤然阴沉,上前咔吧拧断了那人的腕骨。
姜汝宁望着小流氓涕泪横流的逃窜身影,呆愣的鼓了鼓掌:“厉害,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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