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斐然笑,觉得这个答案尚且在清理中,于是又问:"生气多久?晚上到家会理我吗?"
陆郡知道他想起往事,于是小心翼翼,左手托着下巴,以征询的语气:"半小时?不可以的话十分钟,完全不气对我有点困难。"
他绝对有生气的权利,聂斐然当然信他,只是对前半句有些无奈,"你又开始了。"
"真的。"
安静了几十秒,聂斐然偎在陆郡怀里,搂着他的腰,轻声感叹:"我刚刚出来就一直在想,为什么我们以前总因为这种事吵架,傻乎乎的。"
这个话题算老生常谈,该说不该说的反正前几个月都说了,像现在这样直接把话说明白反而舒坦。
"是啊,"陆郡会心一笑,在他额头亲了一口,"傻乎乎的。"
没说几句,外边传来敲门声,陆郡起身披上外套,走出去的时候顺手带上了门。
聂斐然失去倚靠,脊背顺着沙发慢慢往下滑,变成半躺的的姿势,等了一会不见人回来,困意就有些卷土重来。
等陆郡再次回来,便直接牵起他的手,让他去外边大沙发上先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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