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外面吗?这个沙发硬。"
聂斐然见他忙前忙后,自己一身乱七八糟也还没搞明白,想想便说算了。
挨得近了,沐浴后薄薄的水汽,裹着一点陆郡身上的味道扑过来,他手掌宽大温热,抚过后颈和肩膀的时候,让聂斐然觉得身上软绒绒的,很舒服。
陆郡像给猫狗顺毛,"然然?"
"嗯?"
"还难受吗?"
聂斐然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回答不及时。
"嫌我?"
擦到半干后,陆郡在聂斐然面前蹲下身,想确认刚才的行为没有招爱人不快。
聂斐然连忙摇头,一次否定两个答案,然后往旁边挪了挪,想让他也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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