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郡俯下身,下巴支他肩上,把人环在怀里,黏糊道:“你这样我更好奇了。”
聂斐然犹豫着:“你让我思想斗争一下。”
陆郡怕直说惹他害羞,退一步跟他咬耳朵问了两个字。
“……是不是?”
聂斐然听完,回身狠捶他一拳:“你脑子能不能那什么一点?!”
陆郡在他红热的耳垂下啄了一口,笑着跟他闹:“哪什么一点?你说明白。”
“干净一点。”聂斐然作出慈祥表情,尽力挑选了最委婉的用词。
“哦,想看你裸……就脏了?”
照字被聂斐然手动屏蔽,他笑着把话还回去:“你才裸。”
陆郡就爱逗他,还想跟他辩,他只好把要收起来的文件袋往爱人怀里一推:“行了,怕了你,想看就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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