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想转身,但聂斐然的嘴唇压在他后颈附近的皮肤,额头抵着他,正一寸一寸,尝试着往下亲。
“宝贝,你——”
“别动。”
他老老实实地站好,不过脑内电光一闪,低头一看,突然反应过来,聂斐然竟然跟他一样,正裸着身体!
很不应该,但他顿时口干舌燥起来。
聂斐然从后边抱着他,像有皮肤饥渴症,亲他的肩膀,然后是那条从心脏延伸到腰下的伤疤。那么温柔细致,像最好的创伤药,却亲得陆郡周身血气翻涌,所以很快,一晚上第三次勃起,阴茎硬得他自己都面热。
聂斐然圈着他的腰,似乎不打算视而不见,而是伸出手,握住他胯间翘起的东西,抚了两把后,在他肩膀上咬一口,然后踮起脚去亲他的耳垂,"陆郡?"
陆郡处于情热的混沌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后,迷迷瞪瞪地回应道:“嗯?”
“不准再伤害自己,”聂斐然用嘴唇蹭着他的耳朵,“再伤害自己我就不要你了。
虽然站在花洒下,但陆郡还是觉得眼角有些湿意,且又胀又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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