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说话不算话,别挤我,床会翻的,回你那边。”
陆郡从背后搂着他,手脚缠着,感受着聂斐然的体温和气息,下身硬得发胀发痛,逼到绝境,不耍流氓不行了。
他指着墙上一块金属牌子,顾左右而言他,问聂斐然,“你看这写着什么?”
借着月光,聂斐然艰难地分出注意力,顺着他手指的那行字看过去,莫名奇妙道:“单侧最高承重五百斤呀?”
“那你有三百五十斤吗?”陆郡亲他脖颈,“有我就回去。”
聂斐然一听他就是在耍无赖,胳膊肘往后拐了一下不正经的人,笑道:“烦。”
不过说完也没再赶人走。
陆郡忍不住也笑了一声,看气氛轻松一点,厚着脸皮磨他,“我就蹭蹭,可不可以?”
“……你,哪儿来的这些说辞。”聂斐然哭笑不得,“边缘性行为就不算做吗?”
陆郡忍得头皮发麻,可怜巴巴地说了软话,“但我真的难受,老婆,可以叫老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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