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会有他郁禾的份。
他呆呆地看着,挪不动脚步,而对面的两个人纠缠许久后,好像终于水乳交融,影子不再晃来晃去,像给墙壁粉刷了一片浪漫而私密的壁画。
但几分钟后,从他的角度,看到了陆郡左半张脸——
或者说,不止,还有眼泪,手指印,以及唇角的伤。
郁禾瞪大了眼睛,说不出那一刻的心情,只用惊讶不足以描述,只是觉得很可怕。
因为那种剧烈的感情纠缠,对他来说是陌生的,无论反差感还是冲击性都太强,令他感到震撼,也令他深深地沉溺于爱而不得的痛苦。
他不懂,为什么?明明受伤了,但流着泪的样子又透露出一种精致的脆弱感,让他怀疑二十分钟前那个冷静交待他先回公司的陆郡跟眼前的人是否是同一个。
——永远高不可攀的,冷淡的,理智的,有的时候甚至是薄情。精明却不令人讨厌,好像从不会犯错,也不屑这些愚蠢的儿女情长。
郁禾以为这才是陆郡。
但这一场没名没分的偷窥,只是让他突然意识到——
自己还从来没有见过陆郡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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