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跟陆郡确认,"意思就是手上有的都收走不算,还要倒赔?"
"嗯。"陆郡应了一声,思索着怎么告诉聂斐然自己已经决定接受这笔赔偿。
他其实一点都不怕这个,签字的时候,心里甚至还有几分幸灾乐祸。
股权什么的,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要真是赔点钱就可以全身而退,他求之不得。
别说百分之二十,再翻个倍他也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把自己签名写上去。
他这几年,他唯一的一笔大额支出是六年前在海外给女儿设置的信托,他不想过度的钱和物质把女儿的青春期毁了,所以设定聂筠成年后,金钱观成熟了才可以开始领用。
剩下的,他也没什么过分的物欲,聂斐然就更没有,要那么多钱其实意义不大。
而说实话,这么多年,他花的跟赚的根本不在一个水平线,除了几个商保占大头,实在没什么让他对安陆那个身份带来的东西有所留恋。
总归经过这些事,他想明白,自己还是想专心做回从前的老本行,不愿被陆氏这个大染缸消磨得基本的人生乐趣都没有了。
当下,借着机会,他把这些一五一十摊开跟聂斐然说了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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