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心气高,所以这两种选择都不是最优解。前者一定会在未来的某天彻底摧毁他之前人生积累的自尊,而后者大概又需要一家人伸出援手。
不是不可以,但聂衔华不愿意。
“所以你的意思是,那份销售性质的工作是他给你的,是吗?”聂斐然问。
这么问完,他的脑海里闪过聂衔华公司的名字,接着马上想起一个人,以及一张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名片。
聂斐然犹豫着,话锋一转,“你们公司……我记得主营业务是病虫害防治?”
“不错。”
“那,和那个做生物制药的叡英,有什么联系吗?”
“当然有,叡英和叡新,”聂衔华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那是我们母公司啊。”
聂斐然几乎秒懂,即时全身汗毛竖起来一般,笑得像哭一样。
但聂衔华应该是不知道这层关系,站在他的角度叙述着那段往事——
“我刑满释放后,陆哥主动找过我,可一开始我不太愿意见,还有我爸妈和三叔他们,态度也很坚决,对我说了很多次不准我再联系他,也是怕我再犯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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