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头承压,这样一拖,直接到了第二周。
周三,辩护律师从审讯地点回来,很突然地告诉颜饶,说拘留所那边通知,周五之前还没可靠证据的话,按照程序会被移交检方,如果被定罪,留下案底,之后的局势会对聂斐然非常不利。
颜饶一听,忍不住骂开了,"我X,让查案死了半截,定罪倒积极得很?这地方法律是不是儿戏?"
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旅馆房间里转来转去,困扰他多日的想法反复冒头。
等不了了,半小时后,他下了决心,也不管什么劳什子公司声誉了,人要没了,去他的公司声誉!
颜饶通知了他最不想联系的人。
他没有陆郡电话,又怕这时候给聂父聂母打电话告知进展他们承受不住,所以在安陆网页查了秘书室联系方式,坐在桌前,手机加座机,一遍一遍地打。
秘书倒是接电话,但因为来电号码定位在国外,所以只当是什么诈骗犯,匆匆说了一次陆总在开会,不接私人电话后,就好像暂时拔了电话线,怎么打都不通了。
颜饶意料之中,骂了一声,迅速换前台,然后是助理的助理,接通以后吸取教训,不等对方拒绝,上来就直入主题:"帮我转告你们陆总!聂斐然出事了!"
接到这个莫名的电话时,张卜正陪陆郡谈一个项目,陆郡在会议中,估计还得两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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