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儿小说 > 综合其他 > 附送折磨 >
        尽管处在那段婚姻中时,他从未想过自己可以做到这个程度。

        生产的日子逐渐靠近。

        实际的时间比预产期早了一周。

        聂斐然记得无比清楚,那天夜里,他从阵痛中醒来,感到身体忽冷忽热,而睡衣似乎已经被汗浸透。他默数了三十秒,根据育儿书上得来的经验,推断宫缩已经开始,只不过发动的间隔还长。

        他不想打扰夫妇休息,躺着适应了五分钟,冷静地打了救护车电话,然后下床,试图收拾要带去医院的东西。

        医生告诉过他很多次,由于产道差异,通常情况下,发动以后,男性需要尽快抵达医院,通过人工破水,否则胎儿有缺氧风险。

        但那天,他下到一楼的最后一级台阶时,宝宝好像踢了他一下,之后像什么东西绷到极致后啪地散开,他扶着墙壁,感到一阵热流沿着腿淌下去。

        &睡眠轻,听到客厅响动,把摇醒,夫妇俩下楼一看,来不及责怪他,不等救护车到,马上开车送他去了最近的医院。

        其实从羊水破开的那一刻聂斐然的回忆就全是散乱的。

        路上说了什么像一些碎片,他能记起的是医生给他指检,然后冰冷的工具探入疼到发麻的下身。

        助产士揉他的肚子,提醒他节省体力,想想拉玛泽呼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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