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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身处何地,迷失了对自己的身体与情绪的掌控,像一尊承载欲望的容器,所有感官全部集聚在交合处,眼睛前面是朦朦白雾,两具交叠的肉体若隐若现,他双脚发轻,隐隐感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卷土重来,骨缝中似有蚂蚁在爬。

        而陆郡看着镜子里终于融为一体的,他和他的爱人,整个晚上的纠缠与癫狂,终于在此刻化为一种病态的,令他晕眩的满足。

        他换了个角度,故意用力撞碾着聂斐然甬道内的软嫩凸起,快速颠着顶着往上肏,肏得聂斐然被迫踮起脚尖仰在他怀里,脖颈伸长,颌骨轻轻开合,发出令他自己都脸红的声音。

        尾椎处积聚的快感像致命的毒药,尿意缓缓冒头,聂斐然惊醒过来,"不,不……"他控制不住地痉挛,小声尖叫着想要逃脱,"不要了,我……呃——"

        陆郡不可能停,放任精液灌进他体内,腰胯不知疲倦地在他屁股上的柔软的地方磨蹭,而他可怕地,丑陋地,在陆郡怀里抖作一团,下体失禁一般往外流水,持续了很久没有停。

        他在高潮里哭出来,惊讶自己竟然能不知廉耻到这个地步。

        前一刻冷静提出离婚的是他,而这一刻屁股里夹着一根男人的阴茎达到第二次高潮,像最下贱的男妓一般啼哭呻吟的也是他。

        男妓都比他知道羞耻。

        陆郡嘴唇贴紧他耳根,喘了两声后,薄情而戏谑地问:"不要?睁开眼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他说,"一面玻璃都是你的东西。"

        聂斐然没有敢睁眼,全身早已湿透,脸上全是水,但眼角在陆郡的话说出口后不停地滑出很多很多眼泪。

        他喘气都艰难,哆哆嗦嗦地咬紧了嘴唇,怕自己肉体被征服以后,灵魂也会为这种羞辱彻底垮掉。

        如果有个地缝可以钻进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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