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们都知道,那绝不是性欲。
因为根本没有任何快感可言,陆郡也没有硬,只是用模拟进入的动作拍打与羞辱他,仅此而已。
但陆郡是真的感到了害怕。
他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他像企图挣脱某种桎梏的困兽,决意要在最后关头制服聂斐然。
尽管他产生过关住聂斐然的念头,但从没有一次真正付诸实际,可这一次,他承认自己怕了,怕聂斐然不告而别。
所以就算聂斐然很用力地打他,他也心甘情愿地承受着,好像只有让自己接受聂斐然赐予的所有痛,才会觉得这段可悲的爱情还握在自己手里。
可是他依然很清晰地感受到,感受到聂斐然正在离他远去。
他不敢看聂斐然的眼睛,又无法躲开——
红肿,忧郁,像流淌着永不会再停歇的哀与怨。
就是这样的一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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