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看到他提着菜进去,"陆郡气息不稳地开口问,"是不是每次我把孩子接走以后,刚好成全你们……我想不通,已经到了让人随意出入的地步了?就这么迫切?你有没有考虑过筠筠的安全?"
聂斐然像听到什么荒诞的话,退开一步,惊讶地睁大眼睛,"你在乱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拿筠筠的安全开玩笑?"
这才是真正让他生气的一句质问。
意识到自己又被卷入了不理智的互怨互恨中,聂斐然被突如其来的泛滥情绪冲击到有些绝望,无可奈何地望向陆郡,"你是不是习惯性窥探我的生活?说关心筠筠,其实是怕我跟其他人交往。"
"我没有乱说,也没有窥探,"陆郡下意识要拉住他的手臂,口不择言地问,"周六让男人提着一袋菜上门的是不是你?我都没有看过筠筠的房间!他凭什么?如果那天早上我把孩子接走了,你们两个又要在家做什么?"
"你永远比我想的还过分,简直不可理喻!"聂斐然用力甩开他,怒道:"我要做什么跟你有关系吗?还是我跟同事们吃个火锅也要报请你陆总批准?!"
吃火锅……?
陆郡从没往这方面想过,但又有点相信,也有点怂了,他垂下头,犹豫道:"我……我不知道……"
但这次轮到聂斐然发泄,他不想在这种事上自证,结果还是没躲过:"整个小区密码都是统一的四个0,你十指不沾阳春水当然不知道。你要看怎么不看完?最好数数有几个人提着菜去我家!"
陆郡忍不住揣摩这句话指的意思是不是否认他和颜饶在恋爱,而聂斐然的关注点其实更深层,他彻底激动起来:"我为了筠筠,住进去之前就重新换了防盗门,而且是两道,怕有疏忽,家里该想到的地方都安了摄像头,你再不要用自己的主观臆测中伤我不爱护孩子!"
"对不起,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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