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斐然挤出一个不能再惨淡的笑。
明眼人都看得出眼前人大概率刚刚经历完一场不愉快,所以Tim犹豫了半天,终于轻声开口:"可以问吗,发生了什么?"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要藏着掖着的。聂斐然缓缓掀开眼皮,几不可察地深深吸了口气,言简意赅地回答:"我离婚了。"
"啊……抱歉……我——"
"没关系Tim,"聂斐然低头摸了摸怀里温顺的猫,"已经过去了。"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医院门前。
那是一家中等规模的医院,挂靠在这一区教会下,一路进去,连走廊上的壁画都带几分宗教色彩,聂斐然第一次见。
就诊人不多,Tim给他挂了急诊,也不需要排队,即到即看,医生面诊后问询了一些常规问题,之后开了几张单子让去抽血做个化验。
聂斐然感到身体比刚才恢复一些,上楼时忍不住自责害Tim大老远开车过来陪他折腾,从抽血室出来后两人还在互相客气。
而检查结果已经先他一步通过医院内部的诊疗系统传递回了医生办公室,当他拿着一串单据回到诊室的时候,奇怪地发现医生的表情和之前有些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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