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常不舍地搬离了望舒客栈,拿着行李走的那一天,魈抱着手臂站在房顶那棵不知道什么品种的大树上送我,树上红色的叶子一直在往下掉,像是燃烧的火焰。

        他张嘴不知道说了什么,我站在下面听不清,只能仔细看他的口型,发现他说的是“慢走”。

        我一边无语一边端起妈粉人设,心想你这孩子什么毛病给你惯的,你下来跟我说不行啊。

        我挥挥手走了,不知道为什么内心有些发酸,明明后天就可以见到了。

        可能是因为以后这么接近魈的机会很难有了吧。

        更可惜的是这仅有的珍贵机会,也因为魈业障干扰而不能让我们的关系更进一步……

        等等,更进一步,那是什么?

        这种奇怪的想法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我的脑子里?!

        不行不行。

        我摇摇头,将它强行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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