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难受,便会下意识找寻能带给自己安全感的存在。

        夏殷投怀送抱,扑得太快,像一头惊鹿般撞进周元青怀里,男人的浴衣都快被他扯下来。周元青猛一用力,险险攥住腰带,衣领却已经大敞着,露出形状漂亮的肌肉。

        “怎么了?”不明所以的周元青沉声问,心里却浮现出不妙的预感,于是目光渐次下移,落到夏殷苹果似的脸颊上。

        &还在呜呜嗯嗯说话,两腮鼓鼓地动,可大概是舌头不听使唤,没一个字是讲清楚了的。

        “嘴巴......难受......”

        夏殷含糊道,表情很饥渴又很稚气,他难受,嘴里心里都似旺燃着一团热气,连呼吸都带着透明的火团,却无处释放,于是湿润的呻吟涓涓流淌,不知廉耻地侵扰着Alpha的心房。

        周元青的眼神倏地锐利起来,他抱紧不停扭动的夏殷,说:“嘴里难受是吗?让我看看,乖......”

        夏殷眉宇之间写满春情,藏在舌头里的腺体酸胀到了极致,像熟透了的莓果,还颤颤地发着高热,仿佛要把他整个儿烧掉。

        他难受得流泪,眼神涣散视野模糊,反正什么都看不清了,干脆闭上眼睛,嘴巴却还听话地张着,向周元青展示水润润的湿红软舌,再往里还有不断收缩翕合的喉眼儿。

        “呜......”

        周元青捏住夏殷的下颚,只浅浅往里一探就摸到了那发热发软的、长错位置的腺体,夏殷哆嗦着呜嗯一声,滑腻的舌面紧紧裹住手指,两颊反射性地一嘬一嘬吮周元青的指尖,像饿极的幼兽咂吸乳汁。

        两片水红的嘴唇花般收敛绽放,吞吐嗦吸,贪婪地吃到根部,再慢慢地吐出来,把周元青的指头吃得蘸了蜜般湿淋淋。但那无味的手指并不能饱腹,夏殷愈发饥饿了,于是小口小口地轻周元青,急得呜呜叫。

        上面流泪,下面竟也在恬不知耻地流水儿,甚至都不需要更多的接触,后穴便开始饥渴地吞咽,流出许多淫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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