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贴上玻璃,冷气拍在滚热的性器上。马浩宁控制不住,渗出许多前列腺液,随着高斯的运动,在玻璃上涂抹出一条笔直的轨迹。

        屋子里越来越燥热。马浩宁吐出热气,打在玻璃上,产生一片水雾。

        “马哥你看,对面楼有个小女孩在看你呢。”高斯在马浩宁身后小声说,还恶意舔舔对方发红发热的耳廓。

        马浩宁紧张得缩紧后穴,穴壁挤压着充血的性器,压得高斯倒抽了一口气,加大了抽插力度。

        “呃啊!...那就快...停下...嗯...”这么一缩,又一次把马浩宁推向了高潮。雾气挡住了马浩宁的视线,他隐隐约约看到对面,确实有一个矮矮的影子停在窗边。羞耻感在瞬间爆炸,马浩宁没把持住,又一次射了出来。

        白色的精液全部挂在玻璃上,马浩宁有点失神。

        对面窗前的人影闪开了,“马哥你真是的,把人家孩子吓跑了。”高斯把马浩宁的身子扭过来,看清楚马浩宁淫魅的表情。

        “呃呜...哈...啊...高斯...你死...”马浩宁羞耻得直锤高斯胸口,眼睛里挤出几滴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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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斯把马浩宁扔在了床上。屋子里木炭的味道浓过了海盐的味道,闻得高斯也有些头晕起来。

        “马哥,要节制啊,”高斯趴在马浩宁身上,“回来再把腺体烧坏了可不好啊。”高斯亲上马浩宁的眼角,顺着脸颊亲上了嘴唇。马浩宁自觉地张开嘴,高斯很惊讶,立刻伸进舌头,卷起对方的舌头,带动津液翻滚。口腔里海盐和木炭的信息素混杂,像他们刚认识的那个夏天,一条小胡同,一根冰棍,一摊烧烤。马浩宁的肺活量再高,也无法比得上高斯深沉的爱意。又一次被亲得迷离,马浩宁想要挣脱,却无法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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