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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婊子?”高斯又变脸,换回他那副野犬的嘴脸。他用力扒开马浩宁的双腿,毫无征兆地直接插入。
就像第一次那样。
马浩宁害怕地惊叫了一声,闭上眼,蜷缩起来。
他在哭。
经历了许多,让他对这样的鲁莽行为产生了无法挽回的抗拒。
“高斯...”
高斯又一次醒了,看到面前含泪的马浩宁,和已经没入一半的自己的性器。
他恨自己,恨自己的病。
“对不起马哥...我不是故意的...”
温柔的,诚恳的,满是爱意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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