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许乐自己知道,今天推开房门没见到他时究竟有多么惊慌失措。
不能,决不能再有第二次。他必须采取措施。
他取出放在床头抽屉里的一样物什,听声音像是长条的金属,细碎撞在一起清脆有声。
杜少卿阖上眼帘,他猜到那是什么了。
那是一条纤细精巧的银链,就像脖颈上戴着的吊坠链绳,不过许乐手里这条更长,硬度也是惊人,至少以杜少卿的力量是无论如何都挣不开的。
许乐用一端细链环绕过杜少卿踝骨,调好了松紧度,让它不至勒筋嵌骨,也没宽松到能取下的程度。接着他并未用锁,而是手指捏住接口,调动体内真气,使接口死死焊在了一起。
链子的长度是他量过的,仔细计算过能活动的范围,不会妨碍杜少卿日常在房间里的行走。
做完这一切,他心满意足地上床,揽着杜少卿入了眠。
他背对着杜少卿,没看见他的神情。
那双原本亮如星辰的眼在这一刻黯淡如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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