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乐吭吭哧哧憋了好半天,用花束挡住自己的脸,破釜沉舟的气势:“我喜......喜欢......”他在说出第一个字后泄了气,硬拗了个话题,“你能让我进去喝一杯吗?我还没有喝过苦艾酒。”
没想到杜少卿会放他进门,许乐端着玻璃杯坐在杜少卿对面,是正常的会客厅,不是熟悉的房间,那种房间确实该被藏起来。总觉得对方是在告诉他,一切都结束了,他们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水晶杯里装的是红酒,很适合烛光晚餐、浪漫对饮的一种酒,熏染气氛,许乐拿不准杜少卿什么意思,只能埋头苦喝。
杜少卿并未对他牛饮的喝法提出任何意见,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从他眼神的每一个微小变化判断着他的真实想法。仅仅是想要肉体上的愉悦,还是有更深一层的意味在里面。
红酒真的很能调动氛围,连许乐喝到微醺,都能鼓起勇气来吻他......
从对方口中品尝到的酒稍微有点酸,但喉间又泛起甘甜,杜少卿并不介意吞下交换的津液,不过他连给许乐口交这件事都做了,接个吻而已,自然不会太过在意。
然而接吻和口交,背后隐含的意思是截然不同的,很不一样。
他们拥吻着,来到那个熟悉的房间,双双躺倒在床上,解开碍事的衣物。吻到双唇发麻,他们暂停了一会儿,许乐余光瞥见床头柜上摆放的一个漂亮花瓶,而里面放的居然是他上次送的那束狗尾巴草。仍然新鲜青翠,看来杜少卿肯定用了什么办法让它们保持住生机,可是......为什么?
有点迷惑,又有点明白,但顾不了那么多了。
都已经到了这一步,得做下去,杜少卿手指刚探到许乐臀间就发觉了问题,股缝都被黏腻的液体濡湿,这么湿润,显然是提前准备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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