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自己的梦境,果然梦与现实都是相反的,梦里他怎么叫杜少卿,对方都铁石心肠不肯回头,而现在......他暗暗抱了期望,杜少卿能不能喊他一声,做做挽回的努力?只要喊一声,他就回头。

        什么都没有发生。

        门在他身后自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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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间破旧旅馆中,许乐失神地望着长霉点的天花板,心里想的却是杜少卿家那个房间,他曾在那里度过荒淫无度的几个月,昏天黑地。

        他早已逃脱,却仍旧被困在记忆的牢笼中,每当熟悉的情欲席卷而来,没了那个人,他都只剩下不知所措。

        许乐现在在自慰,旅馆隔音很差,他用被子盖住自己赤裸的身躯,尽量不发出声音。一只手套弄前端,另一只手探到身后,插进几根手指捣弄,动作已经很熟练,但因为急躁而略显粗鲁。

        他只能把一切都怪到杜少卿头上,是对方把他变成这副模样,只有被插入才能到达高潮,但手指还不够,不够粗,不够长......他发觉自己竟然想念起了被触手玩弄以及和杜少卿做爱时的感觉,抛开所有,沉溺下去,心无旁骛地投入情爱,只需接受施加于身的痛苦或是快乐。

        许乐想着杜少卿的脸,对方的体温、声音、触摸......他加快了速度,终于在一声闷哼后释放出来。

        完事后他一般会思考些有深度的问题,比如,他喜不喜欢杜少卿,反过来,杜少卿喜不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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