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乐顾不得去探究,只是痛苦地挣扎着想射,杜少卿就是不准,残忍地禁锢那根惨兮兮吐露清液的物什,自己倒是畅快地在人鱼腔壁的痉挛中释放一次。

        他将塞在许乐嘴里的口球拿出,仍停留在人鱼湿润的柔软中,说:“求我。”

        许乐艰难地合上酸痛的下颚,破风箱那样嗬嗬漏了几声气,才沙哑着说:“少卿师长,我求你了。”

        令他难受多时的小环终于卸下,许乐低声嘶吼着射出白浊,瘫着喘气。

        这还不是今日的结束,但剩下的几次做爱变得正常了起来,就很像是你情我愿的戏码,肉体暧昧亲密地纠缠,从池里一直做到床上,再回到池中清理。

        这次的惩罚不严重,没有太多道具,有的只是过量的身体接触。许乐翻着肚皮躺在池里装死鱼,他实在是操劳过度了,急需休息。漫长的性爱对双方而言都是甜蜜的负担,杜少卿也倦了,但他不去睡,而是坐在池沿,弯下腰抚摸许乐的尾巴。

        困倦地哼哼两声,许乐也懒得管,爱摸就摸,不得不说对方技术实在一流,摸得他很舒服。

        “你不抗拒被我摸这里?”情欲餍足后,杜少卿的声音听着也没往日冷漠,微微的暗哑性感极了。

        许乐脸莫名就一热,体会到了传说中“耳朵被操到怀孕”的感觉,他不高兴动弹,眼皮也不掀开,说道:“那不是被你强迫的吗,我哪儿敢抗拒。”

        他这话不知怎的惹毛了对方,杜少卿冷哼,手一放,把许乐的大尾巴扔回池里,头也不回地出了房间,看来今晚准备在别的卧室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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