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许乐的后穴被先前的触手操开了,一直到现在都还半敞着门户,内里嫩肉被玩弄得肥软肿胀,柔顺地裹住杜少卿修长一指。
许乐的性格可没他这里这么好,杜少卿淡淡地想着,许乐一直骂他性情混账冷漠,实际上他也看不惯许乐,总觉得这个人不可理喻,完全没法用常规思路去判断。他的一生中,很少有人给他留下过深刻印象,已死的那头老虎不算,他第一想到的就是许乐。
许乐总是能让他惊讶,挑动他淡薄的情绪,就连情欲也是。杜少卿是个禁欲主义,不能说完全没沾过性爱,但那也是很久远的事了,从军后再没有过性经历。
这条武力值惊人的人鱼,操起来意外地舒服,骨子里的征服欲饫甘餍肥,腻滑的腔道吸着插入的性器,一环环柔软地箍紧。从干许乐这件事中获得的愉悦感也令杜少卿感到讶异,原以为退役后,他会在厌世的孤独中死去,死于无边的枯寂。
没想到还能和许乐再发展出这样一段奇妙的故事,硬是在本该结尾的地方延出一笔,虽然想来不会很长就是了。
与触手的暴虐相比,这场性事要温和得多,杜少卿精准地逗弄许乐身上敏感的地方,指甲轻刮滴水的铃口,握着对方那根迟迟得不到释放的性器套弄,激得许乐颤抖着缠上杜少卿,呜咽射精。
擦巡数回,人鱼凉润的肉腔似乎也被磨出了一点情欲的温度,水腻腻地与插入的性器纠缠,主动吸吮服侍对方。杜少卿视线在许乐背后一处伤痕上停留很久,然后低下头,亲吻那个丑陋的疤痕。他记得,因为这与他有关,是在战场上,许乐为了保护他而留下的。
许乐。他轻轻地念着这个名字,含在口中,并未发出声音,总觉得这样有种未竟的文艺感,很多事他都打算掩埋在心底,不会和任何人分享。
情欲之下,许乐眼神是可怜的迷茫,看不见往日的坚定和光亮。这个和他一样固执的男人,不......许乐或许比他还要固执,杜少卿承认许乐身上有十分吸引他的品质,是他做不到的纯粹正直。他确实有些钦佩,遭遇如此多打击的许乐,竟然始终能坚持己心。
许乐被他的吻弄得有点痒,反倒醒了些,回头看了看杜少卿,眼神相当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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