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照此说来……上次追杀我的那群人,也是辽国人?还是说,大宋的奸细?为何解那密盒的玉符在我身上呢?
一把钥匙,一个密盒……那应该至少有两拨人。
或许,神侯府之前已经碰上了另一拨人,才得到了钥匙,此时坐等鱼儿上钩。而那夜追杀我的人,就是上钩的鱼儿。
“听你所说,似乎他们每次接头地点并不相同……那接头人很可能扮作游商走贩,或是采买巡逻之人,方便出入和转移。”我道。
方应看垂下眼:“嗯……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我一噎,顿时没了分享想法的欲望。
罢了……不跟他计较!
与其期待着方应看哪天改过自新,还不如期待自己练成铁耳神功。
“侯爷深谋远虑,自然不是我比得上的。”我道。
“那是自然。”方应看淡淡道,“倒是你,之前什么也不知道,就跟着我们走了一天,也不怕被我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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