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尧摇摇头,又低下声来:“公子……侯爷他……他其实外冷内热……只是太孤独了。已经很久没有人……能得他真正的信任——”
远处,方应看的声音传来,宋尧忙起身离去。
我没有回头,仍坐着吃饼。
方应看孤独吗?
可他那样的性子,谁会亲近他?
他怕是也不屑于和谁交心,更不求谁的理解。他身边关系,也只有利用吧……
干粮饼太扎口,我卸下腰间水囊,仰头一灌。
但像方应看那样的人,说一不二,又怎会忽而变了态度?
难不成……他忽而长良心了?
我喉结一滚,咽下凉水。
与其认为方应看忽而发觉我的真诚,留我一同探寻,不如相信他发现了我其他的价值——比如,我身上那块可以解开密盒的玉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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