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水囊,喝了一大口。
照往常,方应看又会呛我了,可他此时有些特别。
“很久没见你那么倔的,宁愿陪马受苦,也不愿上轿避风沙。”方应看道。
“因为马儿需要我。”我道,“我若上轿,自然得了轻松……它可就要受大罪了。”
方应看的声音低下来:“我也曾有一匹马,一匹好马……和我很亲密……”
“后来呢?”我问道。
“死了。”方应看的神情很平淡,可我总觉得他的心并非如此。
他应该很爱他的马吧?
气氛似乎有些悲伤。
我想找点话题,吸引开方应看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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