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记不起他的名字了。
我似乎沉睡了很久,眼皮很重。
耳边有淅淅沥沥的流水声。
接着,温热的触感,贴上了脸颊。
我睁开眼,一时恍惚。
是那个神秘男子。我忘了名字……他似乎给了我一只骨笛。
“这是哪里?”我沙哑问道。
“安全的地方。”男子道。
我当然知道这里安全。
我坐起身来,才发现方应看的衣服已经被褪去,我只着了一身里衣。
我摸脸,摸上鬓角。易容也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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