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大半年既过,我枪法越发出神入化,排兵布阵的道理也学了不少。起初的隔阂伴随着无数次应对铁鹞子的冲突而化解,血骑营真正接纳了我,就连铁卫营也有不少哥们认识了我。后来,我也逐渐能独当一面,能够带领一队小兵偷袭铁鹞子粮草并赢得胜利。
这日,我又告了假,要去雁门关取师兄寄来的药。张将军知我取药之事,甚至念在我有功在身,多准了几日假。
我到了雁门关,牵着马走到村口桥头,却有一个壮汉正牵着马站在破灯笼下。
我微微蹙眉。
“你是叶归鸿?”那人问道。
“你又是谁?”我已做好了防备。
“在下彭尖。”说着,彭尖从怀里取出一块玉符——是方应看拿走的,我的玉符。
他竟然是方应看的人,我怎么从没见过?
“我凭什么信你?”我道。
于是彭尖又拿出一物——我之前那衣服的披巾,尾端还绣着雪青师姐给我绣的“鸿”字。
的确是方应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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