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尴尬。
“杀意太明显。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行刺本侯。”方应看淡淡道。
行吧,我的兴奋劲扰着他了。
“没有没有……”我垂下头来,就跟霜打的茄子一般。
很快到了碧血营门下,方应看下轿,我也下马来,一同步行入内。
没过多久,一名大将带着士兵迎来,正是种师道。“方侯爷,真是许久不见了。”
“距离上次在血骑营和张叔夜切磋,已经过去十年了。”方应看道。
“侯爷当时虽年轻,但天纵英才,丝毫不输张将军。……血骑营这几年并无大风波,不知侯爷所来,是为何事?”种师道言。
“我也不绕弯子,我想向种将军查验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方应看简单叙述了事情,介绍了我,又将密信和玉符给种将军看了。
我见那玉符出现在方应看手中,整个人都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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