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己手辣,是他不义在先。

        如果不是钓月道的人,这么做无可厚非。

        同为魔宗六道,竟然落井下石,死有余辜!

        “大师真是好手段。”李莺嫣然微笑:“不脏自己的手,还能除掉威胁,佩服。”

        法空点点头:“其实对钓月道的人,杀了便杀了,可他是南监察司的人,现在也就你们绿衣司能肆无忌惮的杀南司卫了。”

        “大师觉得形势会如何发展?”李莺道。

        法空道:“我一说话,未来就会变改,所说的就不准了,每说一次就变一次,所以还是不说为好。”

        他目光忽然变得深邃,片刻后便恢复。

        李莺盯着他看。

        法空道:“李少主不如出去避一避,躲一躲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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