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星闻言像是终于得到解脱般,刚站起来就连滚带爬地向明世隐的卧房跑去。他咚咚砸地的脚步声落入明世隐耳中,仿若开战前的号角声,令人更加血脉偾张。
方士被情欲浸满的瞳仁里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他艰难地调整自己的姿势,以便让自己过会儿在恰当的时机倒在地板上。
...
弈星冲到雕花精美的床头前,拉开柜子,眼前出现了一个让他瞠目结舌的物件。它被放在一个没有盖子的盒子里,下方铺满了草结,又点缀着零星的小翠珠。
那是一根色泽莹润,两指宽三寸长的玉势,玉质温润,一看便知是上乘货色。
弈星单手抽出了盒子,搁在把手上的右手逐渐收紧,眼底浮上了一层怒意,脸色也阴沉的能拧出一层水来。
他想知道,明世隐为何会保存着这种腌臜玩意儿?还叫他拿过去?是要用在明世隐身上吗?
联想到刚刚明世隐口中所说的"仰慕之人",弈星米白色的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心中怒火也蹿了上来。
——原来师父能接受男人,师父竟然能接受男人!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看看我…
弈星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嫉妒、不甘与哀怨纷纷袭来,在他脑子里缠出一团乱麻,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炸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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