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在我手里，那是他活该，他不做那些事，我又岂会对付他？”
“而你，说那么多，还不就是要为你徒弟报仇，杀了小的，来老的，这很正常！”
“无论你是找借口，这样你自己心甘情愿成为北辰的狗也罢！还是你真的想要为徒弟报仇，而和北辰合作也罢……无所谓，反正……”
秦文远嘴角微微翘起，眸光闪过一道似笑非笑的冷意：“都掩盖不了你要杀我秦某人的本质！而你要杀我，就要做好被杀的觉悟。”
阴阳家的人低沉的笑了一声：“大唐第一聪明人，果真直指核心，不过我阴阳家，做事要讲因果，所以在磨叽，也是必须的。”
“我徒儿是死在你手上，那是他学艺不精，怪不得谁！”
“但我身为他的师傅，为他报仇，天理循环，此为因果！今日我来此，便是断此因果！”
他忽然一挥手，雾气迅速扩散开来。
地面上，都有冷峻的雾气缓缓浮现。
张老头等人忽然觉得温度仿佛瞬间降低了十几度一般，竟是感到有些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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