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谣耸耸肩,满脸无所谓,“随便。”
【那就下个位面?】
“走。”
【开始传送……】
——
青谣还是会想那个梦。
所谓恶的载体,定义于她,是并未不妥的。
只是,青谣还是想不通。
这些事情对现在的她而言,她其实是不感兴趣的,毕竟过了太久,就算知道这些也没意义。
那么,她跟夙酒,到底是怎样认识的?
青谣歪歪头,最后懒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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