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是很抗拒叫主人吗?淫荡的奴隶。”霍景琛身下的肉棒狠奸了一下骚心,听到小淫奴叫他主人,心情顿时恶劣起来,主人这个称呼,只该属于霍景琛的,即使他和忱先生是一个人。

        陆离的心跟着颤抖,“唔……先……先生……不是主人。”清醒明白后面肏他的人不是他的主人,即使和主人有着相似的感觉,也不是一个人。

        微亚易容和变声器都不是陆离能接触到的层次,也不会知道会完全的改变一个人的容貌和声音。即使每一次忱先生给他的感觉都和他的主人很像。

        陆离眼角通红,害怕和恐惧占据了内心,瞒着主人被“陌生”的男人操弄,当成小母猫随意抽打,甚至淋了一屁股的蜡烛块,每一条都让陆离感到窒息。

        小淫奴全身都在颤抖,克制低泣的声音呜呜的传出,陆离的脸都埋在了被子里,胸乳一颤一颤的煞是可怜。

        霍景琛眉头紧皱,不同于平时的求饶哭泣,陆离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崩溃,整个身子都有些冰凉,颤抖的连在后穴插着的禸棒都能感受到身体主人的情绪。

        霍景琛感觉心刺痛了一下,看着小奴隶的红痕交错的背颤颤的模样莫名有些碍眼,他烦躁的抽出骚穴里的肉棒。

        “啵”的一声,大到无法忽略的一声

        骚穴的媚肉本能的想要挽留男人的肉棒,这是被调教已久的习惯,若不是男人的力道大,恐怕都不能从骚穴里轻易抽出。

        而被肏了许久的芬嫩臀眼嫣红嫣红的,被肉棒撑的有些合不拢,可怜兮兮的瑟缩着,似乎请求着男人继续进来。

        陆离将脸埋得更深了,哭的越发大声,他感觉他要崩溃了,受不了这样的生活了,每日担惊受怕,被当成玩物肆意侮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