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琛眸子微深,里面透着几分兴奋和不知名的情绪。

        “求饶的时候要说请求。”

        即使是冷漠听起来毫无感觉的声音,仔细分辨下也能隐隐感受到男人的兴奋。

        “请……饶了奴。”陆离身子颤抖的瑟缩着,疼,好疼…

        “饶你什么?”霍景琛笑意邪肆,又是狠厉的一鞭抽红肿的臀上。

        红臀脆弱,每抽一下烛泪便会飞,只能先稳住身体。

        男人的话陆离怎会听不懂,他的眼眶发红,用细细如猫儿的声音求饶:“请饶了奴的骚屁股。”

        陆离的求饶对于男人而言无异于兴奋剂,霍景琛眼底的幽暗越发深邃。

        “做个烛台都不稳,还敢求饶,该不该打?”霍景琛修长的手指拨弄着陆离臀眼的蜡烛,神情淡漠,手上的鞭子却一寸一寸的拂过肿如樱桃的臀肉。

        男人的语速极慢,陆离感觉自己像是被凌迟的妓女一样,等候男人的发落。

        没有等到陆离的回答,霍景琛不满的在臀肉上又抽了一鞭子,打的陆离稳不住身子,任由臀眼里的烛泪甩动。

        “该不该打?”男人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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