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卓云看着他慢慢走到身后的沙发上坐下,倒了一杯酒。因为失去了梁以恒身体的支撑后夏蝉上半身又重新瘫软在了沙发上,沈卓云看他被扇红了的臀肉,手臂揽着他的腰将他抱起来靠在自己胸前,手掌肆意揉捏着夏蝉胸口硬邦邦的奶尖,怀里人身上又软又热,脖颈处还泛着好闻的香味,沈卓云埋进他颈窝舔吻着夏蝉的喉结,目光落在他被梁以恒亲肿了的嘴唇时眸光明显暗下来,像是发泄似的将两根手指插进夏蝉下面那湿淋淋的小逼中。

        清晰的异物感让夏蝉剧烈颤抖,他摇晃脑袋低声哭喘着,手臂无力推搡着身后男人插在他那穴里的玩弄划蹭的手指,可是生理反应骗不了人,湿热紧致的甬道紧紧吮吸着男人的修长的手指,沈卓云艰难的开拓着,下面硬到胀疼的性器直挺挺戳着夏蝉黏腻腿心,他粗重喘息着,一边舔着夏蝉被泪水打湿的帕子,一边将手指摆弄旋转几圈,酥酥麻麻的快感让夏蝉眉头紧皱,从未有过的感觉让人上瘾,他下意识挺腰迎合着甬道里那手指的按压,直到那手指猛的戳到了某处敏感的凸起,夏蝉沙哑惊呼,身体后仰,瘫软在沈卓云怀里哼哼。

        沈卓云一边抚摸着夏蝉有了反应的阴茎,一边用硬挺的性器磨蹭着他腿心的女穴,听着夏蝉难耐的呻吟声,他狠狠骂了一声,猛的抽出满是淫水的手指往怀里人微张的嘴唇里插进去玩弄他的舌头,随后死死掐着他的腰将自己狰狞的巨物送进那泥泞不堪的小逼中。

        “哈啊——啊~呜呜~不要~我不要呃啊~放开我哈啊~放开我~”身体快要被撕裂似的痛楚让夏蝉从难以自拔的药性中猛然清醒过来,硬挺的性器撞开所以阻挡挺进深处,夏蝉原本潮红的两腮似乎都白了几分,他摇晃着脑袋,哭的厉害,不住用手去推搡沈卓云贴上来的身体,可是沈卓云挺胯用粗壮茎身在他那敏感淫荡的女穴中狠狠抽插的时候他便又软了下去,快感不断涌出,交合处随着肉棒进进出出不断往外滴水,黏腻的淫水混合着破处后的血,随着单独抽插交融在一起成了白沫状,顺着夏蝉发抖的腿心流到了地上。

        ”夏夏,你里面咬的好舒服。“沈卓云嗓音喑哑,不断挺腰用胯骨撞击着夏蝉的臀肉,夏蝉被撞得浑身发麻,小腹又涨又痛,还要听着沈卓云在他耳边言语羞辱。

        梁以恒喝了小半杯酒,辛辣的酒水入肚,耳边甜腻的哭喘声让他有些坐不住,他解开皮带,慢慢走到沙发上交叠在一起的两人面前,伸手抚摸夏蝉胸前粉嫩的乳尖,将两根阴茎握在一起上下抚弄,察觉到夏蝉哆嗦的更加厉害,他又漫不经心摩挲着那秀气阴茎渗出腺水的铃口,俯下身叼着夏蝉的奶头吮吸,滋滋作响。

        他又喝了一口酒,吻住夏蝉嘴唇渡进去,夏蝉被呛得咳嗽,残余的酒水顺着他下巴流到他胸口,梁以恒拿着酒杯将剩下的酒水倒在了他抽搐的身体上,又俯下身耐心的用舌头舔遍每一处。

        可怜的夏蝉被夹在两个人中间肆意玩弄,本就明泥泞的小逼被肏弄得更加黏腻,勃发的肉棒不断捣凿着紧窄的甬道,两片阴唇被磨蹭着外翻,露出艳红的阴蒂,沈卓云掰着他两条大腿将他托抱起来,对着面前的梁以恒将那交合的淫荡完全呈现在他的面前。

        梁以恒舔着齿间,握住夏蝉阴茎的力度更重了一些,他加快撸动的速度,只听见夏蝉颤抖着闷哼一声,手上遍喷溅上了腥膻白浊。

        “你很舒服吧。”梁以恒哑声拍了拍他的脸,有些粗暴的拉扯着夏蝉那薄薄一层肉上粉嫩诱人的奶头。

        夏蝉已经意识涣散,他已经没有办法回应,只是嘴里反复嘟囔着“别碰我”之类的话,身体碰撞的啪啪啪声不断响起。沈卓云掰着夏蝉的脸亲了亲他的唇瓣,朝着梁以恒看了眼,语气恶劣散漫,“他不知道该有多么爽,底下这张嘴那么淫荡,吸得那么紧,我想抽出去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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