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夜会里头出来了他都还在琢磨,直到他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自己领口沾着的血渍。沈卓云紧蹙的眉才舒展开,眼里闪着兴奋亮光,嗜血了的野狗似的,“难怪他躲着我。”
夏蝉确确实实来了月经期。他体质有些虚弱,肚子疼得厉害。一连几天都病恹恹的,就连去做兼职的心思都疼没了。
“哎夏蝉,你不去食堂吃饭吗?要不要我们给你捎一份回来啊?”
“对啊,看你脸色不太好,多吃点饭。”
自从换了新造型,夏蝉的话变多了,人气也急转直上,整个宿舍里他年纪又是最小的。其余三个人都愿意宠着他。
夏蝉喝了口热水,鼓着腮帮子摇摇头,眨了眨眼睛,含糊不清嘟囔着,“没关系,待会儿我自己去吧。”
“行吧,一定记得吃饭。”
宿舍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夏蝉松了口气,赶紧把枕头底下的红糖茶包拆开放在了保温杯里用热水泡开了。
他该换新的卫生巾。夏蝉穿好衣服,为了不被人发现,他要绕远路去操场那边的废弃卫生间里换。
这几天都是如此。只是他没想到这次竟然会撞上这样的一幕,刚刚走近厕所墙门口,他便听见一阵奇怪的动静,仿佛搅弄的水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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