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医生倒是没想到君宇年会直接认错,看了一眼他到了嘴边的话终究变成了叹息。

        这次情况并没有之前的严重,她挂了几个吊瓶就好了很多,折腾了大半宿在天快亮的时候苏小月终于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涂涂去沈家老宅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完放到暂住的酒店后,不放心还是带着做好的粥来到了医院,她其实一晚上也没睡好,脑海里一直徘徊的都是苏小月站在房间里说那句‘找不到了’的样子。

        落寞甚至有些自嘲。

        这种感觉她只在容允漠的身上见到过,但在苏小月的身上让她更心惊。

        她进病房之前在医院的通风口正好看见了君宇年。

        他似乎是没注意到涂涂,背抵着墙,指尖夹着一根烟,明灭的光线中能看到他沉思的脸,摘掉了眼镜让他轮廓深刻的五官完美的展露出来。

        晕黄的灯光里,他低着头似乎是正在想什么,那气息沉淀的让涂涂觉得好像高不可攀。

        对于君宇年这个人从最初的忌惮,到现在为止,涂涂突然有一种感觉,他或许是最适合苏小月的一个,但也是最不适合的。

        但这种感觉也就是一闪而过,她提着保温桶,小心的敲了敲门,等了片刻里面才响起李诚略带沙哑的声音。

        如果不是极度的的悲伤和自责,怎么可能让一个男人落泪,特别是作为一个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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