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一片死寂,并无任何诡异,董锵锵暗松了口气,正准备再捡些树枝重新把三堆火再生旺些,就觉得自己的余光似乎观察到了某种异样。

        他的视线里多了一个被海水推来荡去的手提箱。

        手提箱?漂在水面?

        董锵锵猛地回过味来,心里一震,他清楚地记得那个手提箱昨夜还是拴在那人手腕上的,怎么手铐会断了呢?难道那人没死?董锵锵的心里闪过一个更可怕的念头,他急忙转头,只见昨夜被他从海里捞上来的男子仍安静地躺在砂石滩上一动不动。

        人还在,手铐断了?被海水腐蚀的?董锵锵疑惑地朝对方走近几步,大着胆子用火把去照那个人的手。

        在被海风吹得摇曳不止的火光照亮下,董锵锵看到一副令他终身难忘的恐怖惊悚画面:那个被他从海里拖到岸边的男子的脸已是一片血肉模糊,而本来铐着手提箱的手则不翼而飞。

        他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经历这种画面,瞬间觉得头皮和后背过电般的闪过一阵寒意,而寒意马上又升级为战栗,一种不可名状的恶心和恐慌在他的脑中浮现,他的胃急剧收缩,一股腥臭从胃里翻涌而出,没等他来得及捂嘴,呕吐物已从他的口腔和鼻腔里喷了出来,溅到了面前的沙滩和礁石上。

        他就觉得双膝一软,人“噗通”一声就跪在了砂石滩上。

        更多的酸水顺着他的指缝流到地上,董锵锵觉得嗓子眼儿都快被自己吐出来了,正要用手背去擦拭嘴角,就觉得远处有东西朝自己奔过来。

        他急忙转头,视野之内朝他急速扑来的正是昨夜被他误放出来的豹子似的动物,不过这次他看得很真切,对面确实是只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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